沐笙没有挣扎，只说一句，“我才被人碰过，傅先生难道不嫌脏吗？”
傅云深松了手。
沐笙理了理领子，从办公椅上站起来，“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，希望傅先生以后不要再厚脸皮做一些令人厌恶的行为。”
她朝门口走去。
男人嘶哑着声问，“就这么讨厌我？”
沐笙回头，“是，我真的很讨厌你，更讨厌你的自以为是。”
拉开门，沐笙走了出去。
从傅氏出来，沐笙扶住旁边的喷泉岩壁，扶了下额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随便找个夜宵摊，沐笙喝了很多酒，拦下一辆车，回到租房倒在床上。
昏睡一夜后，外面下着大雨，冬天的雨冰冷寒凉，沐笙刷牙的时候，从窗台溅着雨丝落到她脸上，她盯着外面萧条的景象，脑子里有道声音一直挥之不去。
“笙笙…”
一直不停在叫她，头又痛了起来。
她拿毛巾擦嘴，然后走出去，手机在桌上震动。
盯着那只手机震动很久，沐笙才接听，宋修津的声音传来，“沐笙，你认识傅云深对吧？想请你帮个小忙，傅氏旗下最近有个商场开业，你帮我问下能过去做个广告宣传吗？”
沐笙吸口气，“我跟他没联系了，以后也不会再联系，这个忙恐怕帮不了。”
宋修津在那头愣了一两秒，“今天怎么了，听起来心情不好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行吧，这个忙你既然帮不了，我也不勉强，今天公司聚餐，你过来吗？”
沐笙沉吟了下，“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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